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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忆 宛丘之上 1149 字 12个月前

怎有这样的人。

明明昨夜还在榻前给他喂药,今日见都不见。

苍壁像是能懂他意思,将魏徵背回去顺道去后院转了一圈。

卫翕听着脚步声睁开眼。

“家主歇下罢,我见夫人院里灯都熄了。”

卫翕轻应一声,本来就没等,他乏的很,躺下便睡过去。

次日,卫翕便叫赵符生去请谢珩。谢珩一身紫袍,面上血气充盈,进来时叫他闪了一下。都说紫色显白,而今,他唯一比得过他的就是这点了。可他是死白!

卫翕想到清晨照的铜镜,心口就是一堵。

“使君已然无恙了。”

“让驸马失望了。”

谢珩不想他如此,失笑一声。“我真心希望使君康健。”

卫翕无意与他闲聊。

“你若将我之事传回长安,对魏家极为不利。”

陛下有损颜面,他不愿义父因他之事再受牵连。

“使君之意是?”

“便当我尚未解毒,等陛下赐药。”

谢珩一愣,随即轻笑。“使君此举倒是新奇。”

“你只管说肯不肯助我。”

谢珩脸色转冷。“使君对我不敬不过是觉得我顾及七娘,不敢驳你。却要知道此为欺君,若日后叫人翻出来,我难逃其咎。”

“那便不要叫人翻出来。驸马心里知道,我要是等朝廷解药,早就死了。我如今活着,凭的是是什么。为何太医署中仅有的解药我如今已经服下,那陛下派人送的又是什么药?”

“究竟是送来的药是假的,还是他们不知是假的?反正等他们到了幽州,我早就毒发身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