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灵山住的下她这尊大佛么,两间茅草屋子。”
“啊呀!”阿迦气坏了。“灵山可好了,才不是茅草屋子。”
“使君真是,逗孩子做什么。”柳娘进来怪道。
阿迦找到了帮手,跑过去一张嘴嘚吧嘚吧的告状。“,嬷嬷,他说夫人是大佛。”
见使君挑眉微笑,一点也不怕,更加生气,还要再讲,叫柳娘拦住。
“好了,嬷嬷知道你委屈了,咱们不同他计较。随我回去,我给你煮酒酿吃。”
扶光脱了斗篷,先去净室拿了帕子擦脸洗手,又绞了一块干净的回来。
坐在他身边,将他两只手擦干净,擦的仔细,连指缝指甲都擦了。
“谢珩怎么说?”
扶光在他有些泛青的指甲上顿了顿。“陛下已经赐药。还派了梁重前来,以防万一。”
说着又起身去床榻边的小桌案上拿羊油,这还是她在这儿宿了这些天,月渡拿来的。
她挑了一点,在手心化开,涂在他手上。
“就这些?”
“陛下要他带我回长安。”
卫翕倏地收紧手,蹙眉看向她。“大兄派来的人马上就到,等他们一到,你便立即随他们离开。”
不见她应,他急道:“说话!”
“说什么。”
“说你听见了,会乖乖随他们去灵武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就在这儿,无需你来操心!”卫翕冷下脸,有几分长安献俘时对她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