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一个有些凉的怀抱就拥进来,将她裹住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她声低,却冷得很。
卫翕道:“我没说要走,是你这儿没换的衣衫,我去阿恒那儿洗漱了来的。”
“谁管你走不走,我说了让你回去。”
卫翕见她这样生气,愣了下,松开些,道:“忧思伤胃,生气也不好,你别动怒。”
扶光在枕头上蹭干了眼角,推开他,就要起来。
“你别动,要着凉了。”
“别碰我。”
这动静惊到了柳娘。
“七娘,怎么了?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扶光叫她这么一问,不知怎的好像找回些清醒,怒气退去,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。“嬷嬷再拿一床被子来。”
复躺下,卫翕便见着她一个后脑勺。他不得不去想自己是不是不该过来。
夜里扶光突然又疼起来,卫翕在后头抱着她,手伸过去按着中脘穴。她醒过来,人也有些懵,没再拒绝他。
一夜过去,扶光醒来便在他怀里,背贴着胸,她挣了挣,叫卫翕也醒过来。
他眼睛还没睁开,下意识便将手探进她衣衫里。中脘穴是肚脐上方四寸,一路过去,扶光忍不住推开他。
“还疼么?”他还迷糊着。
扶光转头没搭理他。
这日清晨,扶光一碗紫苏饮,卫翕一碗姜枣茶,两个人很有些奇怪。都说是出来游玩的,结果到了别院,双双病了,真是邪门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