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翕昨夜里开始就时不时感觉冷,越睡越冷,揪着一角被子,不知不觉就冷的厉害。好不容易缓点儿,又冷起来。
他不舒坦极了,终于醒过来,见着卷了两层被子的阿恒,气到无语。
“干嘛把我和他放一起?”他怪罪道。
苍壁倒了茶回来。“分明是使君昨夜抱着小郎君不撒手。使君忘了”
他学了两句,卫翕靴子不穿了直接扔过去。
苍壁忍笑道:“使君先吃茶,方才柳嬷嬷来过,说一会儿要送糕粥来。”
“她来?”他一挑眉。“她来做什么。”
“说不定是夫人的意思。”
卫翕看他一眼,转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,他才不信她会如此好心。
长春比柳娘先来,是崔氏叫她过来问问他是什么章程。是今日回了呢,还是不回。
卫翕道:“不急着回。”
苍壁瞥他一眼,叫他瞪过去。
卫翕又打了个喷嚏,如此,他便肯定自己是悲催的着凉了。
长春道:“我看三郎面色差的很?别是吃酒吹了风冻着了。”
崔道恒顶着个晕乎乎的脑袋坐过来,给他搭脉。“小事,表叔身子强健的很,吃碗姜汤就好了。”
卫翕道:“我没事,姑姑不用和母亲讲了,免得她操心。”
“那我去煮了姜汤给你送来,也要当心些,你是外面有大事的人,不然耽误了。”
她一走,崔道恒就问:“表叔不是说今日回么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,我给你折腾的着凉了。”
“是你拉着我吃酒的,也不知道是谁昨天一直叫”
卫翕捂住他嘴。
扶光已带着阿迦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