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孝心?他是嫌我在这府里碍事了,要叫我收拾收拾赶紧去山上。”
卫翕无奈。“我绝无此意。”
“好,那就叫萧氏去。
“你看,他到底什么心思还要我讲么。”
“头一天来我就说了,萧氏与你不是良配。你这些天日日宿在她院中,与她同食同饮,我皆不去管。念你外面事多,我便不叫你再烦了。可你倒好,变着法儿的赶我走。”
“怎么,如今在你眼里,我这个母亲成了绊脚石,眼中钉了?”
“夫人,夫人,可不敢这样讲。”长春给她抚背顺气,催卫翕道:“三郎,你快开口解释呀。怎么突然要叫夫人去山上?”
“解释什么?就是突然想到了,先前救灾顾不上,如今灾情稍缓,此时去旁人也说不上什么。”
崔氏气的,一个线轴砸过去。
“混账东西。”
卫翕沉着脸道:“母亲不愿去就不去,当我没说就是。”
他起身告退,崔氏冷喝道:“你走什么?我先前见那萧氏所言分明对你毫无情意,如今却不像。她勾的你叫你赶紧把我送走,是觉得我先前说的话不中听了。”
“母亲!”卫翕冷下脸。“此事与她无关,是我一人所想。”
“是在我面前一套,在你面前另一套。在我面前装的清高自持,实则勾缠着你,叫你昏了头了。我早该猜到,若非如此,你会对她情根深种?我看她分明不想离开,是要做长长久久的使君夫人罢。”
“她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她做的事就是这样。”崔氏瞪着他道:“好,你不如将她叫来,我们三人一道将这事分说清楚。究竟是你执迷不悟,还是她要与你做这长久夫妻。怎么,不去叫来?是不敢了?我说的没错,这女子”
卫翕良久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