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驸马的意思是?”
谢珩轻笑一声。
“我多年清闲,许久没有领过这样的差事,如今陛下派我出使,着实有些惶恐。”
“驸马自谦了,您当年的风姿长安城中谁不知晓。陛下必然是极信重你。”
“我如今不过是个闲散人,当不得大用。陛下是还未忘了秦国夫人,恼怒使君,这便叫我去碍眼的罢。”
他说的直接,叫孟驰不好回应。
谢珩叹笑仰身。“郎将不必惊慌,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。”
“驸马。”孟驰叉手道:“招抚异族并非小事,陛下定是仔细考量觉得驸马最是合适,能担大任,才有这样的安排。”
谢珩睨他片刻,哎一声道:“希望如郎将所言罢,之后若有做的不妥的地方,郎将多提点我才是。”
“驰不敢。”
他退出去,谢珩面色平静,将茶水倒掉。
莲生道:“是这新雪不好?”
“涩了些。”谢珩拿过长柄的勺子,缓缓搅着炉中水。
若顺利,再有五日便可抵幽州。
不曾想陛下会派他去幽州。即便公主去宫中闹,也没有改变圣意。
他对她归来后的的失魂落魄丝毫不感兴趣,心里唯有隐隐的庆幸。
转过头,窗外一只鸟雀飞跃林间停在竹枝上,抖落雪沫。
他离她又近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