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不上多大的把柄。
哪家不蓄奴,且许多流民因此找到庇护,未必怨恨。
康家如此不安分,势必留不得。原先他或许还存着一丝善意,可如今看来他们受用不起。
夜里,卫翕直到睡下时才后知后觉,凑到扶光耳边问:“那你是为谁?”
扶光有些痒,躲开不耐道:“什么为谁?”
“你白日讲的,你说捐钱不是为他们。”
扶光想了一阵。“我忘了。”
卫翕显然不能满意。
“是为我么。你是为我解困的。也只有我了,那金子就是给我的。”
他论证了好多遍,可还要她说才行。
扶光在他怀里转了个身,顺势便在他身下。
“不是你。”
“那还有谁。”他不信。
扶光摸了摸他垂下的头发。他今日洗了头,散下来的头发微卷,有些炸毛。
“给狗的。”
她红润的唇瓣吐出这句,卫翕眉一皱,觉得她说话很不中听,低头便将罪魁祸首咬住。
次日,扶光还没睡醒,便叫他给抱了起来。
她半坐起身,带着被吵醒的恼怒,黑眼珠里的冷漠又是那种看一眼能冻死人的样子。
好在卫翕早已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