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坊正。事关表叔和夫人清誉,我自然不能叫随意过去,若有失礼,还望海涵。”
“不敢,不敢。就是使君怪罪下来,还请你帮我美言几句,这,这真不是我传出来的。”他后面几句半掩着嘴,将话说清。
“小郎君今日就先回去罢,也累了一天了,我派人送你。”
“不必,我自己骑马回去。我将剩下的药换好就走。”
他叉手行礼,去了后院,留下众人面面相觑。这累日来他不辞辛苦,大家都看在眼里。有个腰酸背痛头疼脑热的都叫他去,也是欺负他是个少年人,面薄,或多或少都占了便宜,也是承了情了。
这时就有人讲:“我信小大夫,他这么高的身份,也不见挑剔的,使君定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是,我也信。”
薛度瞪眼挥手,这时候马后炮。“散了散了,嘴巴都放干净了,若要叫我听见还有什么不该说的,到外面睡大街去。”他谁都不想得罪,便和李公那儿通报一声也是仁至义尽了。
崔道恒想着明日要早早过去,可回去夜里就发起热来,连发了两日寒热,再起来都是第三天的事儿了。
再醒过来,卫翕坐在床榻边。“你倒好,给别人看病,自己倒下了。”
崔道恒觉得眼睛胀的很。“表叔回来了。哎呦。”他实在没力气,撑了一半又倒下去,叫卫翕扶住。
“那事我都听赵符生说了,你不必担心。先管着你自己。”
“我本来和赵管事都说好了要一道去的,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能怎样,本就是谣言。叫李济去,骂了人,如今外头都夸我和夫人呢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肿着眼睛叹气。“他们实在太愚钝了,那样的话都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