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我男人讲,夫人刚来就叫各家去给她送礼,凡是礼送到了,才能哄她开心,不知送去多少金银财宝。她开心了,叫使君提拔谁使君就提拔谁。”
“那不就是收贿么。”
“怎么不是,我听说她的衣裙都是南边的丝绸制的,一幅裙子是寻常人家几年的开销了。不靠这些贿赂,如何供养的起。”
崔道恒怒道:“你们胡说些什么!”
妇人们起来,见是他。“哟,小大夫,怎么了?”
“你们刚刚胡说些什么,什么收贿,拿钱粮的,说清楚!”
她们两相看看,一时不明白,又不敢说话。
崔道恒知道和她们是说不清的,去找薛度。可薛度如今在安乐坊。
“小大夫,坊正约莫要到申时才回。”
“我等他。”
崔道恒又问:“我听这里有人说各家捐的钱粮都叫使君贪墨了。”
啊,那人四下看看不敢说。
“我也是好奇。”
“都这样说,说使君是为了讨夫人开心,所以借着这次救灾的名头,往各家去要钱哩。”
崔道恒气的拳头都要攥紧了。一时想要不要回府去,可表叔巡营去了。
后院里来人找他换药,他平了口气,便随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