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嗯一声坐下吃茶。
“使君今日外面事了了?”她想着到底是受灾了,应该没那么闲罢。
卫翕看她一眼,道:“我昨日不是说叫李济去各家募钱,结果他给我带了几车粮食回来。”
扶光能瞧见他脸上的郁气。
“白瞎了你的金子了。”
“那本就是给灾民的,拿去时也没想那么多。使君不必介怀。”
卫翕是觉得昨日志得意满,今日叫一盆冷水泼下来。其实不是银钱的事,只是如此一来很打他脸。糊弄他便是将他不放在眼里,他眯起眼,到底是心慈手软,叫他们觉得自己是个好说话的,不惧怕了。还是觉得他处处掣肘,须得倚仗他们。
“使君看全了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捐粮的人家,那册子上登记的都看全了么?全是捐粮的?”
卫翕蹙眉,当时光顾着气,确实匆匆扫了一眼,倒不是十分确定。
“康家带头,少有例外。”
“我也只是猜想,使君不妨将那册子拿来仔细看看。说不定就有人家是机灵的,若真有,使君倒是可以一用。”
“我想也是使君此番行事太张扬了些,受灾之人不算多,哪需要那么多金子。若都比照着我来,使君是要发一笔横财。”
卫翕不为此脸红,又不是为自己敛财。
“只是如此不听话怕是不行的。”
卫翕与她对视,会心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