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翕他们来时,送来的皮料都有了去处——要给扶光做一件狐皮斗篷,纯白的领缘帽缘,霜地料子勾银线,肯定好看。短的貂皮做帽子戴,还能给阿迦做一件半身斗篷。还有一条难得的豹子皮,给两个孩子正好做一顶一样的帽子,到时带出去很是有趣。
几人围坐在炭火旁。卫翕一进来就问了:“怎么想到烤芋头吃?”
阿迦道:“灵山上冬天常吃这个,我今日和夫人提的,夫人就叫嬷嬷给我烤。”
芋头好早之前就埋进去了,就等着他们从三善堂过来。
不要月渡帮忙,阿恒夹一个出来,凉了凉,就自己剥起来。还是有些烫的,剥个尖尖便递到她跟前。她浅浅咬一口,烫的吐舌头。
扶光道:“这么烫就放下来。”
“不烫,我都习惯了。”崔道恒看向卫翕,眨眼道:“表叔给夫人也剥一个呀。”
“是呀,是呀。我和夫人说,这个烤芋头可好吃了。”
“不必。”扶光拢了拢披肩,有些冷淡地开口。
自他进来,竟是看也没看他的。
卫翕挑了挑眉,本想算了,见她那目下无尘的样子就改了主意。“夫人是要尝尝这贫民吃的东西。”他拿一个剥出来,很快便递给她。
“尝尝。”
他往前递了递,扶光面色不变,淡淡道:“使君可洗过手了?”
卫翕就知她会如此,原也没指望她吃,唇间泄出一声轻笑,便要收回来。不想她手伸过来,拉住他小臂,身子前探,咬了一口。
卫翕看着芋头上小小几个牙印,再去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