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修了还拿去做什么?”
“嬷嬷拿去,使君明白的。”
不久赵符生便捧着一匣金子去报卫翕。“夫人说地龙不急着修了。这金子么”他小心搁在桌案上。
不丢人,不丢人。娶个有钱的妇人是好事哇。
卫翕脸都青了,挥手叫他拿下去。
崔道恒那儿,制药的事情已提上日程。
蜈蚣袋要用蜈蚣、甘草、甘遂等研磨成粉,再用素白绢包起来。这算是粗略做好了。崔道恒拿给卫翕看,卫翕道:“这就行了?”
“主要就是这样,我不是说了若要拿出去卖,师父还要加上符文,供奉诵经。”
卫翕面色有些复杂,长安中人就是被这东西骗的。
“有没有用?”
崔道恒无语道:“表叔去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卫翕踢他一脚,叫他拿一个给苍壁。
苍壁知晓是什么东西后,脸色奇怪,觉得很不必要。
那头,赵符生叫人出去采买的市面上的壮阳丹药都拿来了。“使君,这些东西贵的很。寻常药堂少见,我后来特地去升平坊买的,说保准好用。”
他把布袋里的东西一股脑摊出来。
崔道恒挨个闻过去,不屑道:“都是加了致幻用的草药,很是拙劣。我这个保管比它们好。”
卫翕叫他的自豪弄的语塞。突然想起自己不就试过一次,如何不知道那东西的厉害。
赵符生只想到白花花的银子,兴奋道:“这是好东西,若打着官造的名声更让人稀奇。说是长安来的,名头响当当,多的是人追捧。那些胡人见的市面少,我觉得可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