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谁都当他回来是为她,连她自己都有些错愕,可最后幸好没会错意。他与她不过做了几夜夫妻,天冷了抱在一起取暖,利益绑在一起,想那么多做什么,徒增烦恼。倒是他,装的正经深情,反是可笑。
她说完便安静看着他,等着他喂。
二人对视,却是一股对峙的意味,谁都不肯露怯。
卫翕觉得自己不是早看明白了。
她绝看不上他。
丢下些恩惠,就像居高临下的士族,丢下赏赐一般。
又何苦去纠结。
他早有准备,自不会如昨日那般失态。
这很好。
既如此,他想告诉她赊账给他,同她谈生意简单些。
他笑一下,将药递给她。
“赵符生说你想做个地龙,夫人钱财宽裕,既是合作,夫人借了一次也是借,想不会拒绝我。”
扶光冷下脸。“使君先前不是清高。要我说那地龙不做也没事,使君比它好用。”
卫翕再忍不住,猛地把药碗搁下。
他就知道,他就知道,萧氏可怕的很。
他怎么都比不过!
第67章
次日,月渡打开窗,日头早攀上窗边的绿竹。
青黛拿着细布轻轻擦拭着枝叶,这样好的天,要将屋里的被褥都拿出去晒一晒。
她到月渡跟前讨主意。月渡说:“自然是要的。不过再等等,等日头再起来些。夫人还未醒,你们动作轻些,这里忙完了,倒可以回去把咱们屋里的被褥拿出来晒一晒,不然之后忙起来怕是没有功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