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药材,茶盐丝粮皆是如此。所以他才如此窘迫。
回到府中,卫翕怕这样要叫母亲见了多问,便干脆带着阿恒在前院用了晚膳。
阿迦等着崔道恒来写信,久等不来,听说在前头用膳了,有些气恼:“怎么不回来吃呢。”
扶光叫了月渡过去。阿恒搁下筷子道:“那表叔同我一道去罢。”
卫翕嗯了一声,其实有些慌。
如今他在萧氏面前天然就有些气短。
路上他问:“你家夫人今日还好罢。”
月渡在前头提着灯呢,怔愣一下才答:“回使君,好的,就是白日里没什么精神。”
卫翕一窒,脚步也慢下来。其实阿恒这事要是能成,倒不必求她。总也能熬到下月。再说,昨日又能都怪他么,不是她先出言不逊。总而言之,若她要恼,打他也是行的。
如此一想,脚步又重新快起来。
他们到了,阿迦赶紧就将自己的大作拿出来阿恒看。
柳娘见了卫翕故意问道:“使君怎么不回来用膳?”
卫翕回:“回来晚肚子饿,就在前头用了。”挑了个离扶光最远的地方坐下。
她嗷一声,牵着两个孩子到一边。
崔道恒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,见扶光一直歪靠着,问道:“夫人身子不舒坦么?”
正好月渡端了药来。扶光坐起身道:“没什么,就是夜里没睡好,有些乏。”她去了里间。卫翕没错过柳娘那一刮的眼刀。
两个孩子离开,卫翕也想走。
月渡将人送出去,柳娘跟着出来,撩开帘子瞟他一眼。“使君容我冒犯,可我还是要讲。闺帷之中情浓,一时自控不住也是有的,可也要注意分寸,怎好将七娘咬,咬成那样。如今那肩上都肿着。使君到底是习武之人,力气本就大,七娘柔弱,你,你到底要顾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