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翕叫她看的拧眉。这样看他做什么,他什么都没做,怎么不去问问她家主人说了什么话。
他想要不直接走了就是,可这样走了去,又突兀的很,反要叫人觉得他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,被萧氏赶出来了。
对,他不走,他要跟萧氏掰扯掰扯。
她那话很是粗俗。
柳娘退出去,他又躺回去,推了她一把。
“将话说清楚。”
扶光烦的不行。“你再发疯就滚出去。”
“这是我府上。”
“是我修的院子。”
卫翕攥紧拳。“你觉得你方才那话合适么?”
“你一个士族女子怎能说出那样的话来。”
“我告诉你,我和你不同,我不是,不是那样轻浮的人。还有你说得趣。呵,那倒未必,我一点也不得趣,反是无趣,无趣的很。”
他发作完一通,对方全无回应,仿佛对着虚空张牙舞爪。
他一下躺倒,看着她盘着发的后脑勺恶狠狠地想:不理他是罢,他要赶紧睡着,她不是最厌恶他打鼾,看她受不受得了。
可到底没睡着,怎么可能睡的着。
“萧七娘,你不应该说那样的话。”
扶光不曾想他是这样话多的人。本来就睡的少,如今更觉得烦,一下转过来,将他吓了一跳。
“你睡不睡,不睡就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