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而没有说出来,不然自己真要去一里地外捡脸了。
他今日怎么在母亲跟前说的:既已阴差阳错在一起,便想好好一处。
他猛地一拧眉,这一箭便射偏了。
太恶心了。
怪不得那时长安流言说他像一只妄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。
他与她如何也不般配。
偏他昨日说的如此笃定,还叫母亲气成那样。
不如等下直接去告诉她:你且放心吧,人家绝看不上我。
想想又有些丢脸。
只是下次寻机他要告诉萧氏:他不需要她那些不知报恩还是赏赐的亲近。
很不需要!
箭筒的箭射完了,叫摸了一手空。他叹出一口气,将弓放回去。
天上倏忽落下几滴雨,将灯笼外的纸打湿,便叫光影越发模糊。
他的母亲一心想为他求娶那些士族家的女郎,从他可以议亲时便开始忙碌。可她忘记了,父亲杂胡出身,哪有士族会将女郎许配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