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安?是萧公?”他稍一思索便有了答案。
卫翕撩帘进去,烛火下,扶光趴在桌案上,支起的肩胛骨轻轻颤动。
“出了何事?”
她抬眸看来,眼中含泪,叫他觉得心瞬间绷紧。
“何事?!你同我说,我来想办法。”
“无事。”扶光擦掉泪,偏过头去。
“无事你会哭成这样?”
他将她脸转过来,叫她一把拍开。“使君以为自己是谁?即便有事,也是我自己的事,不劳你费心。我只想一个人待一会儿,还请你不要再问,不要干涉。”
她脸上泪痕未干,背过身去,敛下眼,抿住唇,以期他赶紧离开。
卫翕却没叫她这话激怒,只走过去给她拭泪。粗粝的指腹擦过她脸,扶光拍开他的手,冷看着他。“使君是听不懂人话么。”
“你不说出来,如何知道我不能帮你。萧十三娘在宫中过得不顺意?还是遭人陷害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那你便不要这样。”
“你就不能当做没看见,我与你不过是逢场作戏,你管这么多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