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空下,篝火照耀着她,她眼中映着跳跃的光芒,仰头挥手,身姿翩跹。一旁的鼓手仿佛受了鼓舞,节奏绷紧,越敲越快。只见她脚尖蹴地,随着他节奏变幻姿态,疾徐间竟是分毫不差。
终于那鼓声停下来,她一时不稳,身子歪了歪。卫翕上前扶住,便见她喘着气,眼睛亮若星辰,轻抬下巴道:“如何?”
卫翕尚不及答她,四周便响起热烈的掌声。
同来的官员叹道:“古人言‘翩翩舞袖若回雪,步步莲花转不停。’想来就是夫人这样了,我今日有幸得见。”
下了场去,卫翕忍不住仍去看她。阿迦趴在她身边,嘴巴动个不停,不知在讲些什么。只见她弯了弯唇,在她脸上轻轻抚了抚。
耶律弥敬酒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他吃酒时才渐渐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。只因这样的萧氏与初见时的样子有些重合。他自然是无幸得见她当年的舞姿,只是那与生俱来的自信与桀骜确是一样的。
扶光回了穹庐,有些意犹未尽,脚下不免仍打着拍子。那样子叫青黛见了,忍不住夸道:“夫人舞跳的真好,我还是头一次见人舞的这样好的。”
柳娘道:“这算什么?还是粗陋些了,什么都没准备。若换上舞衣,那才好看呢。七娘的舞可是同当时长安城里最有名的的娘子学的。那乐声也是差了些,以前家里专门有人谱曲的。家宴时,驸马还会自己演奏,七娘跳舞,那才是真的精彩。我那时”
青黛悄悄推了她一把,柳娘叫人闷头打了一棍似的收了声。
扶光知道自己那样子叫她紧张了,牵她手道:“嬷嬷,我就是累了。”
“是,是,我就想你要累的。早些换了衣衫咱们休息。使君一会儿醉醺醺的过来我定拦着,不叫他扰你。”
那厢卫翕回来,仍是苍壁叫扶进来的。青黛守在外面说:“嬷嬷讲了,七娘今日累了,使君醉着怕两相都歇不好,叫你扶去小郎君那里。”
苍壁咽了咽口水,看着家主有些想笑。卫翕已经睁开眼,奇怪道:“累了?就跳了了那么一下就累了?”
他走进去,青黛拦了下,叫苍壁喊住。她一想夫人同使君昨日里那样,先前定是生了气,眼见着是要和缓了。这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