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模样生的可真好。你说咱们使君坐怀不乱,不动春心的,如今一下寻了这么一个大美人,当真是厉害。”
苍壁白了他一眼,问他:“使君回来后,事情都办妥了?”
“你说那东突厥请降一事?使君回来招呼都不打一声,直接带着樊将军去了北边。回城后就罢了李介的职。”
“早该如此,按理说这消息该是他报给使君的,怎么也不至于叫樊将军传信,不知在做什么差事。”
“是,如今叫郑濯顶上,也是抬举了他家。”
“小郎君宅院你也要安排好。”苍壁点他。
“自然安排好的。”
卫翕巡营归来已近入夜,闷了一日的汗,人都要馊臭。赵符生追过来向他禀报,他简单洗了澡换了衣服便去寻他们。
正是用晚膳的时候,两个孩子坐在一处。卫翕进去,里面留了他的位置,放着餐具,显然是早叫通报过。
他同扶光打了个照面,坐下来。崔道恒说:“你不是一直说想表叔的很,怎么如今不说话了?”
阿迦羞瞪他一眼。卫翕问道:“阿迦想我了?”
“坐马车的时候想,你走的第二天就念叨,说要去找你了,后来在海边玩了几天,临走了哭的比谁都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