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光将信展开,青雀的字习的越发好了,如此想来阿迦竟还是字也不认识几个的。
“她一切都好?”
“公主就是常思念夫人,有时想出宫来寻你,才发现夫人已不在长安了。还时常惦记柳嬷嬷的透花糍。”
那厢他们在日光下讲话,不妨阿迦偷偷在和阿恒是说话。
“我觉得这个郎君真好看啊。”
“你莫要看了,再看叫人发现了。”
“他在和夫人说话呢,怎么会看过来。夫人也好看,怎么都这么好看呀。”
崔道恒甚是无语,“就知道好看好看,可知皮相都是虚的。”
“那什么是实的?”
“最重要的是品性。”
她翘了下下巴,“可好看也很重要啊,师兄我长的好看吗?”
崔道恒无奈道:“好看,再没有比你更好看的小姑娘了,好了吗?”
她包住嘴,可眼睛早掩不住,已经弯成了月牙儿。
扶光叫柳娘将她前些日子画的海潮图拿来,道:“劳烦你将这画送去给公主。”
她未写只言片语,便也是不想叫有心人拿去。
薛泮收了画,顿了顿又道:“实则还有一事要同夫人讲。”
夜里卫翕归来,扶光见了他愣了片刻。
“我以为长安来人”卫翕解释道,她不是向来注重这些。
“使君想的周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