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达侯府,卫翕叫扶光的马车直接进府。士兵开路,火把照的屋舍通亮,直到了院子才停下。
这一个个轻甲士兵,皆手持刀兵。守院的婆子见此吓得直接跪倒,连头也不敢抬。
崔道恒跳下车,将阿迦接过来。柳娘身子发抖,叫他扶下来,也实在没了力气去抱阿迦。
崔道恒说:“我同嬷嬷一起去。”
“小郎君不去前头?”
扶光道:“夜深了,什么事都得明日再说。嬷嬷年纪大胆子小,劳你多看顾。”
她如往常一般回屋,可这府上已是掀起惊涛骇浪。
前院,吴氏自归家来便一直等着,待见了卫翕众人便瘫倒在地。崔大郎跪在一旁已经不会说话,卫翕扫过他时,两股战战,泄出尿来。
“使,使君。”吴氏张着唇跪在地上,试图去拉他衣角。“是他们相逼,不是郎伯本意。”即有人上来制住她。
“将人带下去。院子围起来,谁都不准出去。”
韩璜道:“使君,那些青州兵我便先带走了。”
“有劳郎将了。”
此为家丑,韩璜不便多留,拱手行礼后便退了出去。
崔二郎因腿伤不便出行,今日一直留在家中,如今已歇下。章氏却睡不安稳,听见动静以为是他们祭祀归来,急叫婆子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