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恒。”他开口道。
“嗯?怎么了?”崔道恒不见他后文,有些奇怪。“表叔是觉得有什么不妥?有事要同我交代?”
他叹口气,正要出口,阿迦的声音传过来。“师兄,师兄。”
扶光穿着一袭紫绡裙缓缓行来。她没穿柳娘心心念念的九霞裙,因那颜色绚丽太过张扬。紫绡裙色如暮云,素简大方,于今日肃穆的场景更加相称。颈上一条紫珠项链,莹莹生光。
“你这是”
“夫人很美是不是?我今日也看呆了呢。”阿迦笑着接他话。“使君今日穿的也是紫色的袍子哎。”
柳娘听了便笑。七娘原想少些麻烦,可见那崔家不是什么好人,又叫小郎君弄的心软,倒是没想着提前知会一声使君。
扶光喊道:“阿迦过来,他们还要去家祠,我们先上车。”
阿恒还惦记
着卫翕要说的话,询问他。卫翕愣了片刻说没有。阿恒笑他怎么今日表叔奇奇怪怪的。
祠堂位于怊山之巅,前庭是一座观海台,以花岗岩铺就“万顷碧波”地刻,后山埋着崔嘉的衣冠冢,左置钟楼,右置鼓亭。车马在山下停驻,众人步行上山,三百层台阶以示庄重诚心。
柳娘见吴氏被章氏搀着,脸色青白,对扶光道:“竟不是作假,倒真是病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