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他家郎君不急,等,等郎伯思虑清楚。若郎伯有意,便…便送信去金银楼。”
崔绍抿紧唇,起身揭了灯罩将信烧了。
“郎伯。”吴氏跟起来,便听他道:“同往常一样拿金锭去打发了,小心些,别惊着人。”
次日,陆机和她母亲何氏送了福糕来。何氏容貌憔悴头发半白,却是收拾的干净利落。
福糕是她亲做的,圆状的点心,叠了五层染色的糯米,嵌了果脯,淋上蜜露,很是美味。
柳娘惦记着昨日章氏送来的点心,问了扶光,叫给那边也送一份去。
阿迦眨巴着眼睛看她,她立刻便明白了,昨日带了她去,两个小姑娘很是投机。她故作酸道:“你个坏丫头,有了新朋友就不要嬷嬷了。”
如是几天,阿迦常去章氏院子里。
这天两个孩子坐在屋里吃点心,两个婆子牵了崔衍来。“小郎君吵着要来寻大姐。”
阿迦还是头一次见他,上来就想将她挤开。她不大乐意,往里挪了挪,幸而兆儿拿了点心给他。
他捏着点心团在手里,兆儿道:“那是柳嬷嬷做的透花糍,不是拿来玩的。”
阿迦跟着说:“不是玩的。”嬷嬷做的透花糍又好吃又费事,她是拿来给兆儿的,给他吃就很好了。
崔衍撅了嘴,啪一声扔到地上,“我就玩怎么了?稀罕什么。”
他跳上去跺了几下,一旁的婆子也不说他,只哄道:“衍哥别踩了,黏到鞋底上脏的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