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崔衍要死了,也绝不至为了他薄待阿恒。况且崔绍所言所想,又有几人看不透。立身不正,贪得无厌,卫翕心中一阵厌烦,怕是难如母亲所想。
崔绍起身拜道:“使君说的是,我这就让吴氏把院子整理一番。”
这番交锋叫众人看在眼里,先前轻易不敢张口,如今崔绍既退了一步,便有人打圆场道:“此事揭过,此事揭过,使君勿要动怒。我等来此,是为过几日祭祀一事。”
崔绍经他提醒反应过来,扯了扯嘴角,道:“正是。”他将方才想法说出,卫翕眼眸瞬间眯起,看着他宛如死人。
“此事才是最紧要的,堂弟最是忠烈,三郎你千万要多忖度,不要因美色,叫他寒心。耆老都在,这也不是我一人的意思?诸位可是如此?”
“正是,正是。”
“那日百姓都要去看,若叫他们知晓定是要议论纷纷,闹笑话的。”
阿恒见卫翕不语,急道:“表叔,我从未如此想,你切莫”
卫翕看他一眼,眼中安抚。
待那附会众人话都说尽了,惴惴等他开口,他方道:“胡乱当年叛军南下,县丞开城迎敌,降伪将李宽。那时诸位在做什么?”
几人面色瞬变,低着头,眼神漂移,怒不敢发,憋的脸上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