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绍道:“叫你来,也是有事要同你讲。”
“堂伯请说。”
他抿了抿唇似在斟酌,搓了搓手道:“是与秦国夫人相关。”
“夫人?堂伯不与表叔商议吗?”他不太明白。
崔绍叹口气道:“事已至此我便直言了,事关你父亲祭拜之事。虽夫人身份贵重,但祭拜一事实不宜让她同行。”
“堂伯此话怎讲?”崔道恒眉心揪起,已不详的预感,果见他道:“你父亲是忠义英雄,那祠堂是为他所建,供奉香火。那秦国夫人是何人?”他点了点桌案,“她家中是做了伪臣的,便是她自己也侍奉过胡贼。这些话我本不愿讲,可阿恒,你是你父亲唯一的孩子,万不可叫他失望。”
“堂伯这话我不明白。”崔道恒昂起头已有怒意。
“使君为了夫人不惜触怒陛下,可见爱之忠之。这话我去说,要惹恼他。我是不怕,可万事没有你父亲的祭典重要,使君那边,你要劝诫他。”
“此事我绝不会提。夫人如今已是表叔的妻子,想我父亲不至如此迂腐。他见了表叔娶亲只会高兴。”崔道恒起身行礼就要告辞。
“你这孩子”
周遭之人皆是要劝,外头仆人道:“家主,使君至。”
他话音方落,卫翕便走了进来。崔道恒见了他有些慌乱,眼眶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