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将人送去回转,扶光倚坐着问:“扰着那边了吧。”
“没,崔小郎君同使君都未歇下,小郎君怕是不放心,又叫我同夫人致歉,说阿迦不懂事。”
“是我太无趣了,不会讲故事。”扶光有些无奈,茯苓说:“阿迦很依赖崔小郎君。”
“她很机灵,我都有些怕她。”想了想道:“她这性子倒不像十娘。”
茯苓听了转过身去,她面上并无异样。
“等到了淮津,姑姑就南下吧。南边的产业布置起来,眼下不过是权宜之计,等事态平息总要走的。”
茯苓颔首,“我想七娘是有打算的。不过可要同使君商量一二。”
“自然是要的,我嫁他连累颇多,脱身时定也要他相助,我想至多不过一二年,我可不好占着使君夫人的位置太久。”
行程紧,卫翕有意加快速度,只是顾忌着两个孩子和女眷,歇下来的时间还是久些。即便如此,时有风餐露宿的日子。若在野外停下做饭,卫翕与苍壁便会猎些野物。若经水,还会挽起裤腿捞鱼来。两个孩子乐不思蜀,倒是少了旅途诸多劳累之感。
不过崔道恒叫卫翕抓住,说他弓马生疏。即便不从军,可强身自保也是要的。他父亲当年虽是个文臣,但舞的一手好剑,上阵杀敌亦是不虚的。是以歇息时,便找了一把轻些的弓让他挽,甚至给阿迦也做了一只弹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