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想这句话正触她痛处——她身边最重要的两个男人,俱是被这萧氏迷住,他们将她放在心里,哪里还有她的位置。
“我又没要她性命,她若与驸马无关,我自不会为难她。还不动手!”
素玉叫她叱的一哆嗦,攥紧匕首,婆子已将阿迦一只手臂拖出来。这孩子力气小,她制的轻松,跟个小猫崽儿一样,她在她手臂里挣扎,喉咙已经哑了,一张脸上又是汗又是泪。
张厚心痛万分,两只手臂被架住,急的跺脚不停,“这是陛下托付给我的孩子!公主你怎可如此妄为?!”
眼看那匕首要划下去,门轰的一声被踢开,素玉神色慌张抬头去看,柳娘已冲进来将她撞倒在地。
阿迦晕厥过去,柳娘抱住她急唤,张厚没了钳制扑过来道:“快让我看看。”他取随身带的药给她嗅,又去拿针,面目严肃,早没了往日诊治的淡定。
“萧氏,你怎敢擅闯我公主府?
周婉惊怒,“府里的侍卫呢,都是死人不成!”
赶来的公主府侍卫与扶光带来的侍卫拔刀对峙,气氛阴沉肃杀。
扶光走近素玉,素玉害怕地往后躲,她近一步,她便退一步,直到撞到桌案,匕首掉落,她才惊觉自己竟一直将它握在手中。
扶光蹲下身捡起匕首,素玉被她看的发寒,缩着身子颤抖。
“萧氏!你想做什么?你还想在我府上杀人不成!”
扶光苍白的肤色下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,如今拿着匕首,神色冰冷。她眼中泛着冷光看向周婉,像是经她提醒想到她才是始作俑者,转身向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