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?”
屋中一阵奇香,绕于鼻间久久不散。卫翕擦了擦鼻尖,崔道恒叉腰站于中间,摊手指向那桌案上摆的一堆瓶瓶罐罐。
“这些价值千金,乃是我师父发家致富之良方。”
他一一介绍来,“耳珠丹,入于耳者;助情香,入于鼻者;沉香合,入于口者;保真膏,奉于脐者。这个就”他咳了咳,“先天一粒丹,可于那处使用。”
“什么?”
崔道恒看向他腹下三寸,卫翕沉眉,额角微跳。
崔道恒不觉,继续道:“那处用的最有效,最贵却也最受欢迎,就我知道的,许多京里有名望的郎君都差人来买过。师父近来日进斗金,连那下面没了的内侍都想要。还有蜈蚣袋,顺风旗,这个要更麻烦些,不是寻常人用的了的。就这些都供不应求,师父说要么制些便宜的先应付一下,总不好都推了得罪人。”
“你在世叔身边就学这些?”
“当然不是,师父难得下山一趟,他自然要赚些银钱了”
崔道恒这时已有些清醒,后悔起来,“阿迦快醒了,表叔别看了,随我出去吧。”
“我看母亲说要你入国子监一事确有必要。”
“啊?”崔道恒惊呼一声,“国子监?这与国子监有何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