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润望着平静的湖面突然感叹道:“早年这曲江池也是热闹非凡,那时先帝最爱与严贵妃游湖,曲江池上多闻乐声。先帝善羯鼓,我记得那时常有舞姬在船上跳胡旋舞。如今南风渐起,倒许久不曾见过了。”
“是啊,一曲胡璇动长安,真是许久未见过了”谢珩眼前划过一个灵动的身影,她身姿妩媚,旋转间腰间悬挂的金铃便会跟着韵律响起来,一转头露出一张清艳狡黠的脸。
“谢珩我跳的好看吗?”
她一个旋身落入他怀中,指间挂纱拢住面颊,眼眸灿灿若池上波光。
素玉寻来,在岸边便见他二人立于甲板上,“驸马。”她唤道
“何事?”谢珩走到栏杆边。
素玉行礼道:“方才七郎下场打马球险些受伤,大夫人受了惊吓身子不大舒服,公主已请了御医过去,叫我来同您说一声公务结束了去看一看大夫人。”
谢珩道:“我现在便去。”他母亲近年来一直孱弱,久居家中,今日也是想趁着天暖气畅让她出来散散心。他同王润吩咐几句,转身便下了楼船。
他特地超了近路,却不想会撞见扶光和卫翕。他目光犹疑在他二人之间,拱手与卫翕见礼。
“使君”
卫翕指着捆好的蛇道:“碰巧遇见夫人,她险些被蛇惊了。”
谢珩当即变色,担忧道:“被咬了吗?有没有受伤?”他走近两步,被扶光冷漠的眼神惊醒,停下。
“无事。”扶光知道今天是说不成话了,看了眼卫翕上马离开。
她毫无留恋走的干脆,谢珩看着她离开的身影久久未动。
卫翕觉得他来得太不是时候,见他痴望有些无奈,解开绳索也要离开。声音惊动了谢珩,他急忙收拢失态,又向他致谢。
卫翕一顿,蹙眉看向他,“驸马不必谢我,夫人已经谢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