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能怪你!是我喝错了东西。”
“所以姑娘也千万不要再自责了,咱们这么拉锅,可再没个头了,“她说,”而且那次其实是奴婢故意的,奴婢就想惹怒了恭王和纯小姐,受点罚,闹大了能让陛下发难,不论惩罚多大,总归能让陛下知道姑娘的处境,至少您能好过一些。”秋兰璨而一笑,“姑娘您和离了,奴婢就没白受这个苦,就足够对得起奴婢了。”
沈玉姝擦着眼泪轻笑:“就你哄我吧。”
“奴婢哪里有哄你!是真的。”
……
三人在里面东拉西扯聊了一下午,等从屋子里出来时,天色已经偏暗了。
沈玉姝一眼便瞧见坐在院子里和宁王说话的尚珏,她提着裙摆小跑过去,“尚珏!”
尚珏应声回头,冷淡的表情柔了八分:“好了?”
沈玉姝点头,攀着他肩膀往后看,“你们在谈事?”
尚琰摆手:“两个家眷被征用的孤家寡人抱团取暖而已。”
尚珏笑骂一句,牵着沈玉姝的手说:“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“不用晚膳?”
尚珏莞尔一笑:“不了,孤的家眷是拐出来的,再不送回去,就要被老丈人发现了。”
尚琰大笑,伸手在他肩上捣了一拳:“行,等你们敲定婚期那天记得第一个跟本王说。”
两人随意说了几句,便告辞回了沈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