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珏偏眼看到她红透的耳朵,坏心思地弯了弯眼:“不闹你了,快到了。”
“嗯?”沈玉姝下意识的瞧了眼窗外,是个熟悉的街道。
她快速掀了两下眼皮:“……宁王府?”
“嗯,你那侍女秋兰身子好了,带你来见见她。”尚珏说着,起身小心搀着她往外走。
沈玉姝有些喃喃:“……我一直都不敢来。”
“嗯,所以我陪你来了。”尚珏伸手扶她下了最后一阶马凳,见她面色迟疑,说:“她都知道,她也很想见你,等会我在外面等你好不好?”
“……她会不会怪我啊。”沈玉姝问。
尚珏笑:“这就要你去问她了,我只知道她告诉我她很想你。”
沈玉姝霎时眼睛就红了。
宁王府里变化不大,但是花草全摘了,听说是温慧孕期后程对花粉不适,宁王便将它全推平了,换了清净的人工水渠。
院子外,尚珏止步在门扇旁,稍稍用力捏了一下沈玉姝的手心,轻笑道:“去吧,我在这等你。”
沈玉姝点点头,缓步进了屋子。
里面透着日积月累的药香,很淡,细闻才闻得出来。
她一眼便瞧见坐在罗汉床上的两个人,是温慧和秋兰,两人大抵是在绣些东西打发时间。
沈玉姝屏了下呼吸,走过去道:“慧姐姐,秋兰。”
两人抬头,眼睛皆是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