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姝下意识地就想关门,却被尚琢死死挡住。
他的手卡在合页门缝里,苍白的手被卡的发红、发紫,皮都破了,生生汨出血来。
沈玉姝低呼一声,下意识松了手:“你做什么!你不要命了,你的手!”
“你怀孕了。”尚琢一瞬不眨地盯着沈玉姝,对她的声音置若罔闻,如果细看,他的瞳孔已经缩得极小,“是那个姘头的。”
沈玉姝哑声:“……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居然是真的。”尚琢用力捞了一把头发,声音低而轻,“我都没碰过你、我都没碰过你……”他声音忽然扬起,几乎撕裂,“他怎么敢!他怎么能碰你!”
“他怎么不能! ”
“你是本王的!他当然不能!”尚琢一把撤出卡在合页里的手,猛地上前一步,目眦欲裂,死死掐住沈玉姝的肩膀,“告诉本王,这孽种是谁的!本王生剐了他!本王要让他生不如死!”
沈玉姝吃痛低叫了声:“你……”
“好大的官威啊。”一声温润,毫不掩嘲意的声音从后方传来,“让孤听听,皇弟是要弄死谁?”
话落,一只节骨分明的手死死卡在尚琢的手肘上,虎口缀着一颗节骨分明的小痣。
这手看着温和,力道之大却让尚琢再进不了一步。
尚琢一怔,咬牙切齿地从齿间挤出几个字:“尚、珏。”
他音落,懵地回身重重挥出一拳,拳力之大破开的风。
“砰”
尚珏面不改色地攥住他挥拳的手腕,唇角都没动一分,他脸色冷得可怕,目不转睛看着尚琢死灰般的脸色,寒声吐出几个字:“滚出来。”
“她是你弟妹。”尚琢咬着牙,红着眼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