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和尚珏说的话如出一辙。”
“他也说了这个吗?”
“不,但对朕而言,是一样的。”平德帝含着笑,显出不动声色的审视来,“但愿你们是真的想好了。”
他的视线又落在沈玉姝的耳垂:“这南珠坠,是尚珏送的?”
沈玉姝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耳垂,指尖带着南珠前后晃了晃:“是。”
“他倒是真喜欢你。”平德帝笑说,“这套南珠首饰,是他母妃的嫁妆,尚珏封太子时和朕要了去——他送了你一整套吧。”
“……是,头面首饰。”沈玉姝微张着唇,愣怔说着。
她不知道这套南珠首饰后面有这么个事,可是这对耳坠送的时候,是她和尚琢刚成婚的那天……尚珏就没有想过,如果她真的就这么和尚琢过下去怎么办?
平德帝轻轻摇了一下头:“朕就说他当初为什么急着从扬州赶回来,宫都没回就去婚宴……罢了,怀孕了胃口不好,等会朕让刘院判给你开帖开胃的药,注意着身子。”
他轻呼了一口气:“朕是半截身子身子入土的人了,有些话朕对尚珏说了,但他性子桀骜,所以朕要再叮嘱你一遍。”
“陛下您说。”
“尚珏继位后,尚琢划浙江封地,封江浙王,你要保证他一生富贵消散顺遂,除去谋反,任何事不得伤他。”
沈玉姝没想到平德帝的嘱托是这个,这种毫无索取的温情,她从来没有在平德帝对尚珏身上见过。
但她没有多问,说:“如果太子殿下答应了的话,他一定会遵守诺言,陛下不用担心……但是,臣女答应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