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珏扬着尾音:“哦?难怪夫人把婢女都支出去了。”
他偏眼,扬手勾了沈玉姝一绺头发,缠绵地在手指上绕了一圈,忽的一笑:“倒是我的错了,那罚我给夫人沐发?”
他的虎口痣,缀在偏白的肤色上,托着那段乌黑的头发,几乎有些抢眼。
沈玉姝便想起邑城那段狎昵的日子。
她脸无端一红。
尚珏便瞧着她笑:“孤还记得夫人那时候害羞得要命,牵你也脸红、接吻也脸红,说句话也脸红。”
他哼笑一声,然后说:“只有在床上的时候,把夫人弄服了,才没心思想别的事……”
沈玉姝不肯他再说,但偏偏手被尚珏连着腰一起揽着,动弹不得,只能垫脚,张口啊呜咬在尚珏嘴唇上。
她听尚珏低低吃痛,便心情好了三分地弯了弯眼:“看你还说。”
尚珏是个习武的,那点痛对他来说和踩到一颗小石头没什么两样。
但这样的沈玉姝太鲜活了,冲破清纯皮相的狡黠,让他一看就硬的要命。
他用力闭了闭眼——
沈玉姝怀孕,他不能做那么禽兽的事。
可他越这么想,那股火就烧得越旺,连喉口都干涩起来。
“诶,你不理我。”沈玉姝又向他走进小半步。
这个时候,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完完全全贴到一起,再没更近的距离那股子滚烫的温度毫无阻碍地烧红了沈玉姝的皮肤。
沈玉姝受惊似的瞪大眼:“你怎么?”
“我怎么这也能硬?夫人是想说这个?”尚珏闷笑,声音哑得有些惑人的粗粝,他没给答案,压着沈玉姝的后脖接了个绵长的吻,直到人快要喘不上来气的时候才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