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这件事不用再提。”尚珏平静说,“尤其不准在她面前多嘴。”
陈肆噤声:“属下知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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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玉姝沐浴更衣完出来时,不过一炷香时间。
她未施粉黛,脸上还带着被热气蒸出的潮红。
尚珏神色软了几分,站在院里安静等着她走过来。
“怎么站这里?”沈玉姝走过去,和他中间隔了一臂远,“风口风大,你伤都没好全。”
“好全了。”尚珏和她并肩往外走,面上带了几分戏谑,“没好全怎么欺负夫人?”
“……”
沈玉姝“噔”地往他鞋面上踩了一脚。
尚珏轻笑一声,伸手轻揽了一下沈玉姝的肩,往东转了方向后松开手,一角失修的楼阁便从树冠里冒出头来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鹤康殿,我母妃生前的居所。”
如果细听的话,会察觉到尚珏声音里那点极细微的涩感。
沈玉姝步子顿住。
尚珏停在她前面半步地方,没催促也没动作。
德妃的死称得上一句讳莫如深,即便是沈玉姝也有所耳闻,那是横在尚珏心底的一根刺,加之上次尚珏对她透露的两分秘辛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