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不虞地将沈玉姝往怀里揽了一下,“这群小的怎么一个比一个烦。”
沈玉姝动了动身子:“唔……太子殿下真没耐心。”
“嗯——”尚珏皱眉,抬手制住她的腰,“夫人别乱动。”
“可是不舒服,你硌着我。”沈玉姝说。
尚珏咬着牙,忍了又忍,一把拽住沈玉姝的手,先凑到唇边吻了吻:“好,硌到夫人是孤不对,那夫人帮帮孤,嗯?”
沈玉姝触碰到一块滚烫的地方,不可置信地瞪大眼,下意识就要收回手,“我还要去极华殿!”
“嗯,就用手。”尚珏哑着嗓子,倾身包住沈玉姝的耳朵,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而易举挑开她的腰封,“还有时间,我们快些 。”
沈玉姝几乎要在尚珏狭窄的怀里窒息,耳边全是涎水浸泡的声音,和男人喘笑的气,轻而易举拉走她的注意力。
一片混乱中,带着薄茧的手几乎包裹了她的全身,抽丝剥茧的记忆只剩下尚珏虎口那颗浅色的虎口痣,缀在骨节清晰的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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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珏说的快点,也转完到了小半个时辰后,沈玉姝脱力地躺在榻上,脑袋里的纷飞的思绪还未归拢,木着脸看见尚珏半跪在榻边,专注地用浸泡热水的帕子替她擦着手。
“……”
“你洗手没有……就来碰我。”沈玉姝羞耻,就挑他刺分散注意。
尚珏似笑非笑:“夫人自己的东西也嫌弃?那刚才帮孤的时候怎么不嫌弃,难道是太喜欢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