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珏轻一拱手:“字字真言。”
“闭嘴!”平德帝到底年纪上来,一口气没上来堪堪扶住龙椅道,“你乃一国太子,居然喜欢一个有夫之妇,还想娶她为妻,你让皇家的脸往哪搁,这个太子你还做不做了!”
他后半句话是“不做就滚下去换别人做”,但他对上尚珏淡淡的眼神,忽然一止——
皇家年纪合适的只有三个皇子,大皇子尚琰身残,不可能继承大统,一向是恭王尚琢隐隐有一碰之力。
但近日刑部一事已经证实了,尚琢完全没有驭下之力,还有谁能坐尚珏这个位置?
况且尚珏的政绩摆在那,平德帝并非昏庸,甚至称得上明君,自然不可能肆意妄为。
想到这,平德帝偏眼对上尚珏平静的神色,终于意识到尚珏近日所为目的。
一干大臣对近日刑部停摆一事,虽有太子玩忽职守的怨言,但更多是对恭王尚琢的不满,前有宠妾灭妻家风不正,如今审讯几个犯人都拿不准主意,哪还有多余的人心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冷笑:“好样的,朕的太子原来算计了朕一通,真不愧是朕的太子——你当真不悔改?”
“不。”
“好。”平德帝道,“来人!”
两个身披银铠的侍卫推门而入:“陛下!”
“太子尚珏以下犯上,笞五十鞭,带进刑房等候差令!”
在场侍卫、刘全、陈肆皆是一震,惊恐地看向光风霁月站在殿中的太子殿下。
末了,只见太子细细解下腰间青玉搁在地上,膝盖一弯,挺直着窄腰长身而跪,声音平静:“儿臣领旨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