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姝夹菜的动作一顿,表情微怔:“……啊?”
这种事过于亲密了,相互触及到对方独属的领域,这完完全全击破沈玉姝这段时间对于越发退后底线的掩耳盗铃。
她不可避免地直视,明明分开的两个人越来越亲密的事。
她不喜欢没有名头的暧昧,所以即便是和东家以“皮肉关系”之名在一起,也是一个有确切关系的暧昧。
大抵是沈玉姝面上表情过于纠结,尚珏带着故作轻松的诱哄说:“柳嫂年纪大了,惯喜欢做这些,你不用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沈玉姝蹙着眉打断。
她手上捻着筷子: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在想,你是个什么态度。”
事情说到这里,饭也吃不下去了,尚珏搁下筷子,面上暧昧抑或是诱哄的情绪全然收拢。
他轻叹一声,尾音拉得极长:“夫人为什么说我是个什么态度呢?这有些不公平吧,分明一直是我在试探你的态度。”
两人距离极近,近到尚珏伸手就能触到沈玉姝的指尖。
但他没有这么做,一双看人总是瞧不清情绪的眼睛,此刻格外认真地看着她的山根:“我的态度不明显吗?”
尚珏说:“是我动机不明,费劲心思缠着你又走进皇家这个摊子,然后缠着你离不开我、喜欢我。”尚珏笑了下,“在你抽身离开后我不甘心。”
沈玉姝动了下指尖。
“不甘心这段感情和席卷的冬季一起消散在下一个年。”尚珏轻缓地凑近沈玉姝,能清楚地看到她白腻肌肤上细小的绒毛,忍到呼吸都粗|喘,才抑制不住倾泻的在她脸颊上极亲昵、清浅地蹭了一下,“因为我觉得你是爱我的。”
沈玉姝哑然。
她在胸口用黑绳挂了许久的书肆钥匙,仿佛生了热度,烫的她心口灼热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