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眼,像是有些纠结,好一会才走上前,伸出手极轻地拢了一下尚珏,“不用费这么多心思,你若是出了事……我、朝中会动乱。”
尚珏没有回抱,在沈玉姝看不见的地方,视线盯住她的后脖,声音有些漫不经心:“只是这样?”
“还要什么?”沈玉姝反问,说完就要松开这个拥抱。
但尚珏像是预估到她的动作,速度极快地伸手,将两人适才分开几寸的空间再度压缩,抱得极紧,像是要把沈玉姝融进骨头血肉里。
他闷笑几声,胸腔的震动毫无阻碍地传到沈玉姝的四肢百骸。
过近的接触,让沈玉姝无所适从,她下意识挣扎,却被抱得更紧。
“夫人别动。”尚珏轻笑,“让孤抱一会,太久没抱你了。”
“……下午不是亲你了吗。”
尚珏挑眉:“那也叫亲?”
“……闭嘴。”沈玉姝不肯再理这个得寸进尺的人,作势要从下面钻出去,却感受到敏感的耳侧被丝丝密密的头发左右磨了几下,听一声叹谓,从耳根传进大脑——
“不闹你了,那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再见?”
沈玉姝落荒而逃。
她这两月严苛坚守的底线模糊的像团雾。
两人都很忙,那天之后,沈玉姝许久没再见过尚珏。
时间一转到了三月初一。
她近日恶心的毛病犯得更奇怪了,想吃,但吃完总吐,不吃更想吐,雪青几次要去寻太医,都被沈玉姝拦了下来。
一是她不想让别人知道雪青在照顾她,二是她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,看了太医徒增烦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