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左右不过是臣女的私事,与恭王殿下何干,是好是坏都是臣女一人担着,这是殿下您僭越了。”沈玉姝吊着眉,“殿下,我们已经和离了,您别忘了。”
殿内气氛一阵静默,连尚琢都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。
他一向自诩自持,却每每在沈玉姝身上破戒。
尚琢抿了抿唇:“不说这个了,我今日是来祝你生辰快乐的。”他说着从手中拿出一个木盒。
木盒莫约巴掌大,一眼便知是个首饰盒。
他将木盒打开,里面安静躺着一块青底玉石发簪,缠着细细的金线,步摇随着动作轻晃。
客观来说,这发簪是极好看的,但先前见了尚珏亲雕的青玉长萧,再看这些总看不上眼。
沈玉姝的视线一触即分,淡道:“多谢王爷好意,但臣女说过了,王爷不必送臣女礼物。”
“不值钱,是……我亲手雕的。”尚琢从未示弱过,锋锐冷淡的五官此刻都显得有些别扭,“苏进说你会喜欢。”
沈玉姝这回是实打实愣了一下,心头不可抑制地冒出一个想法——
不愧是亲兄弟,连礼物都送一块去了。
但这话被尚珏听见,她肯定又要倒霉,沈玉姝不免头疼。
沈玉姝收回思绪,理清情绪平淡地看着尚琢的眼睛:“殿下,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很心软,前前后后也不曾对你说过什么重话。”
尚琢握着木盒的动作一顿,他的确是这么认为的,所以在苏进说手工做礼物时,顷刻便答应了。
他知道沈玉姝心软,不舍得明面拒绝他这份礼物。
沈玉姝闭了闭眼,复而睁开,“殿下,我说和离,就是真的和离,我从不收萍水相逢之人的人情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