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只乖巧的鹿。尚珏喉结轻滚。
少了以云的声音,竹林瞬间便静了下来。
沈玉姝端坐在秋千上,两手搭在腿上,轻声:“殿下怎么还不走?”
尚珏闻言,似笑非笑地挑了一下眉。
他略抵着头,从他的视线看,正好能从上往下看见沈玉姝细腻、微挺的鼻尖,却不巧地遮住了一方莹润的唇。
“夫人这么想我走?”尚珏嗓音带笑。
沈玉姝稍一蹙眉:“你别这么喊我。”
她已嫁过人妇,叫一声夫人实属当然,但尚珏总带着含糊的旖旎。
何况,那段短日的厮混,尚珏一口一个夫人地叫。于情于理,沈玉姝总不肯听他再这么喊的。
尚珏弯着眼,未置一词。
沈玉姝无奈:“你来做什么的?”
“早间食过言,总该来给夫人道歉才是。”尚珏握着麻绳,轻轻替她荡起小幅的秋千。
沈玉姝下意识抓紧绳子,紧了嗓道:“我没生气,没必要道歉。”
她脚尖点了一下地,又被荡起。
“而且,陈肆来的确不便,被人看到不好说。”沈玉姝说,“还有……今天马车的事,多谢你了……”
“你笑什么?”沈玉姝听见身后极淡的一声轻笑,不满回头。
秋千旋即停下。
尚珏没什么诚意地道:“抱歉。”
“……”
沈玉姝转头,不肯再和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