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马碑处聚了不少人。
沈玉姝没停留,确认了昨日马车的位置后就要往那走,半路却被突然冒出的人挡住。
陈肆为忽然的莽撞有些不好意思,他抓抓脑袋:“殿下让属下带姑娘去另一驾马车。”
“不去。”沈玉姝半张脸埋在大氅兔毛围领里,露出一双被风吹得红彤的鹿眼。
陈肆牙酸道:“何家两个小姐被骂了一顿,现在在一辆马车——小姐您昨日乘的马车上,陛下将宁王妃迁出到了宁王殿下马车里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,那驾马车里只有三个人,何书仪何之纯还有席雯。
陈肆又道:“殿下给小姐您腾的是新马车,临去城里买的,殿下不在里头,他在御前呢。”
几句话说得沈玉姝不去也得去了,顺带打消了她那层顾虑。
她轻轻松了口气:“那劳您带路了。”
陈肆支棱笑起:“好,小姐往这边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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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里只有沈玉姝和雪青。
没了其他人多余的打扰,沈玉姝几乎一坐下就睡着了,昏昏沉沉醒了几回也不久,转眼便接着睡了。
等被雪青唤醒的时候,已经到了寺庙。
沈玉姝撑起支摘窗看去,不言寺门前的雪被僧人扫了干净。
“好晚了。”沈玉姝随口说。
雪青应声:“估摸着是晚膳时辰,姑娘去用膳吗?”
沈玉姝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