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想什么。”尚珏良久哑着开口。
“我怎么舍得和你划清界限,难道不是夫人一直对我弃若敝履吗。”尚珏另一只手在沈玉姝肩膀寸尺高的地方悬了又悬,大抵是想拥她,却被他转而压下这个念头。
“我恨不得把你揣在怀里,上朝述职都带着,让你只看着我只有着我。”尚珏注视着沈玉姝闪躲的眼睛,声音顿了一下,“——你说我忧心那点名声?”
沈玉姝哑口无言。
她无端的敏感让她在清醒时也不免几分哀泣,如今像被灌了雨的干涸土地,得了满足,生出后觉的尴尬。
她知道她钻了牛角尖,觉得尚珏隐了身份接近她,是因为担心弟妹一层关系,怕被说了闲话。
尚珏的话将她的牛角尖尽数打破,让她心安的同时生出几分难堪,耳朵红了一片。
尚珏却丝毫没有在意“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”的问题。
沈玉姝只听他好像松了一口气的模样。
忽的,她的耳尖被冰凉的手背贴住、降温。
沈玉姝怔着抬头看向尚珏。
“夫人,你没有你想的抗拒我。”尚珏敛着眼,陈述着他看见的事实。
沈玉姝生出几分怒气,背在后面的手一推,推开了房门,退后半步躲开了尚珏的桎梏。
“太子殿下僭越了吧。”沈玉姝咬着唇肉,微扬着头看他,“你到底要做什么。”
她像一个耍赖的孩子,只字不提自己先前的失态,一股脑把责怪丢在尚珏身上。
尚珏轻笑一声,不责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