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走近了一步,忽的抬手欺近尚琢。
尚琢绷着下颌,忌惮着他突如其来的动作。
尚珏笑一声曲指挥扫掉他肩膀上适才落下的雪:“夜深了,早些回去吧。”
他说着便毫无留恋地转身走进雪夜。
陈肆在边上等了有一会,连忙走上来替他撑着伞遮住雪,临了走时,还不住地回头看眼身后的尚琢。
尚珏走在半个身位前,却像身后长了眼睛般笑了声:“怎么,孤送你过去?”
陈肆连忙摇头:“不敢不敢。”
尚珏对此未置一词,而是伸手:“手帕。”
陈肆递过去,看着尚珏将右手手指一根根擦得干净分明。
他想了一会,将何之纯在沈玉姝房间的事说了。
尚珏眉头微挑,说不上是什么情绪。
好一会,他随手将擦过手的手帕往旁的一扔,淡声:“那就去看看好了。”
陈肆一愣,想劝的话到嘴边,却在看见太子淡漠生冷的面色时尽数吞了下去。
他不知道在书房里发生了什么,只靠着熟悉,能猜到是恭王惹了太子生气,大抵还是与沈小姐有关。
他有些无奈,但做奴才的,对主子哪有规劝的道理。
何况太子向来是个有主意的,否则……也不会冒着大不韪和沈玉姝在一块。
这么想着,他只能快步跟着尚珏往沈玉姝的房间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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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之纯的话落在不大的空间里,三人听了真切。
席雯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玉姝,似是没想到她的大胆。
和离后明面上是自由身,但那毕竟是皇家,而且和离到现在不过才一月,说出去总是不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