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姝理了一下被风吹得有些乱的衣服:“我说会,你就会走吗?”
何之纯笑了声没答这个话头,她坐在何书仪的床边,饶有兴致地看着沈玉姝。
“我俩,一个月没见了?你好像没怎么变呢。”
什么都撑起的精神都遮不住的恹气。
和十一月和离那些时日的模样如出一辙。
沈玉姝对此心如明镜。
她快刀斩乱麻地和尚珏分了手,心里第一个喊着留恋。
所以她对何之纯的话无从反驳。
她揣着手,用衣服里那聊胜于无的温度暖着手,边笑着说:“你倒是变化挺大的。”
那时候何之纯大抵以为,自己坐上恭王妃的位置,就是时间问题。
不想现在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。
何之纯脸色发青,咬着牙关不善地看了她好一会,忽然展颜一笑:“沈小姐……”
“叩叩”
“沈小姐在吗?”
外面传来宫女的声音。
沈玉姝偏着头往门口看去。
她进来的时间并不算很久,陈肆收拾的房间断不可能这么快收拾好。
……那会是谁呢?
沈玉姝这么想着,应了往门口走去,从内拉开了门,和一个小宫女对上视线。
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状的东西,紫檀木的。
不知是哪里戳到了什么点,沈玉姝的嘴边的问话忽然如丘而止。
宫女将紫檀木盒递过来:“沈小姐还未用晚膳吧,是刚做好的,给您送来。”
她没说主子的吩咐,但沈玉姝一清二楚是尚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