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亲”这个词,极好地取悦了尚珏。
他躲开女人的手:“姑娘这样,我夫人怕是会生气了。”
“请你自重。”
女人浑身一震,没料到速来温润的东家会说这么不留情面的话。
浑身的视线让她如芒在背:“我…”
尚珏领着沈玉姝绕过往上走,对凝滞的气氛浑不在意。
沈玉姝安静装鹌鹑不说话。
她对尚珏的态度毫不意外,他惯是这么个人,床事上便是盖不住的强势。
直到跟着尚珏到了二楼,她才摘下帷帽,轻轻松了口气。
她脸上泛着一点呼吸不畅的红晕。
尚珏看得心痒,指腹在上头轻轻捻了一下。
沈玉姝抬起一双懵懂的眼:“唔?”
她恍然回神:“你会不会怪我……”
尚珏轻笑:“为什么?”
“我还怕夫人生我气呢。”
尚琢将阚绍钧约到了茶楼。
阚绍钧大抵是刚从哪个温柔乡出来,衣衫皱巴巴的。
尚琢只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,薄唇轻吐:“胡闹。”
阚绍钧浑不在意地整理了下衣服,笑:“你怎么脸色这么差?”
尚琢想到今日在沈府的事,心里忽的沉下来。
他问:“我和沈玉姝没和离的时候,京中怎么说的?”
大抵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,阚绍钧微怔,旋即笑起来:“尚三,这种事你去街上随便问一个就知道了,何必把我抓出来?”
他说着嘟
嘟囔囔地拍了拍衣襟:“那花魁可是我砸了一千两银子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