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姝像拆开后的礼物,凌乱地躺在他怀里,闻言迷茫地追去视线:“……什么算了?”
尚珏带着薄茧的指腹碾过,满意地听见“啵”的声。
她低低地“哼”了声。
尚珏在她耳尖落下一个吻:“今日夫人心情不好,饶过夫人一次。”
他笑:“下次还回来好不好?”
尚珏说着,有些惋惜地看着那支洞箫,忽然顿下手腕,晃了几下。
他声音有些哑:“夫人怎么不说话?”
沈玉姝几乎小死。
男人手指覆着薄茧,只感觉浑身都像被掌控着,没一寸属于自己。
她胡乱落着泪,呜咽地攀上尚珏的肩:“好……你、你快些。”
尚珏满意地勾住她的舌,叹谓:“好乖啊,夫人。”
他几乎给予给求,偶尔坏心思上来,就停着手,直逼着沈玉姝喊些好听的荤话。
沈玉姝自是不肯,试图自己寻些欢愉,却无疾而终,只得拧着嗓子喊着“哥哥”。
央着他、求着他。
结束后,尚珏去净过手,换了身常服,回来将软绵绵躺在床上的沈玉姝捞起来环在怀里。
他说:“初一有些东西要买,夫人什么时候与我一起去逛逛?”
沈玉姝声音都喊哑了,闭着眼靠在他胸口假寐,闻言也不知听没听清,只胡乱地“嗯”了声。
也没定个时间。
-
腊月廿六
沈玉姝和尚珏十几日未见。
沈玉姝没得空,也未听见东家的消息,想来二人时间都不凑巧。
只听说扬州案落马的官员,这几日砍的砍、流放的流放,京中风声鹤唳。
沈玉姝起了早,盘算着今日没什么事,便起床梳妆准备去兑现了那日的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