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怔。
四下看了看,见没人注意到她,便起身往那边走去。
她走得进了,就看见尚珏眼里细碎笑意托的光。
一声“珏公子”还未开口,就被人拉进转弯的巷子,规避了后面所有视线。
就这一瞬,不过几息间。
不待沈玉姝回过神,就跌入了一个宽厚温热的怀中。
尚珏环住她的腰,唇角挂着点笑:“夫人,好巧啊。”
沈玉姝下意识扶着他的胸口稳住身形,闻言有些不好意思:“你也在这呀。”
“这离书肆那么近,随便走走便到了。”尚珏轻笑,“遇见夫人,当真是意外惊喜了。”
沈玉姝被他说得臊,在他肩膀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。
不疼,在尚珏眼里只像娇憨的调情。
他笑意深了些,指腹抚上她白皙的脖颈,轻轻抚了抚:“吻痕消了。”
他声音有些哑。
看见沈玉姝白净的脖间时,他便烦闷,心里堵着一口气,无从出处,只有再印上,向所有人昭示过她是他的所有物,才能缓解一二。
他特地留的痕,有心人一眼就知道,她是他的。
包括他那个蠢弟弟。
沈玉姝不解他的情绪,只瞥着眼嘟囔:“我找府医要了活血化瘀的药,涂了三天才好一些呢,你下次不准再咬脖子啦。”
良久没听尚珏说话,她转回眼,有些威胁地说:“你听到没有呀。”
像露出爪子的初一。
尚珏无端想到那只蠢猫。
他轻笑,模棱两可地嗯了声。
“还有呀,下次不准弄那么深了。”光天化日说这事,沈玉姝耳尖红的滴血,“我那夜引了好久,手都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