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哑声轻笑,无声地说了个什么短促的词。
“……别说了。”她转过脸不肯看。
沈玉姝满眼都是眼泪,被臊得心肝都在颤,却还是乖顺地颤着手去解他的发带:“别动呀,解不开了……”
尚珏满心的燥郁终于得到宣泄,鼓励似的在她唇角亲了一亲,举着湿润的手指在她眼前:“看,都是你的。”
沈玉姝羞耻地移开眼:“不要……”
发带落下,被尚珏捻住另一头,熟练地捆在沈玉姝手腕上,扯着压在头顶,让她不得不直视着那只濡湿的手。
“乖,下次让你尝尝自己味道?”
他含糊地鼓励,餍足地咬着她的舌尖逗弄。
沈玉姝几乎被无数快|感逼疯,手动不了,还不敢叫出声,丝毫没有发泄的方向:“才、才不……”
书架被颠得发颤,落下几本书,掉在地上无人在意,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。
屋里的香漏行过半个时辰。
沈玉姝几乎小死。
她咬着尚珏的耳垂哭喘:“太多了。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
……
沈玉姝再醒的时候,外头已经天黑了。
水液堆满无从溢出的感觉,直到现在也未曾弱去半分。
“喵——”
轻轻的猫叫在旁边响起,沈玉姝挣扎地起身,发现了角落里的初一。
她眼里流露些惊喜:“初一!”
小猫“喵”了一声。
它走得还不稳,跌跌撞撞地踩着被子爬到沈玉姝的被子上踩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