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炭未灭,尚珏这才把猫从怀里放出来。
沈玉姝蹲在旁旁边,细细看着这只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小猫,是只漂亮的小三花。
“它生病了吗?”沈玉姝问。
“应该没有。”尚珏洗过手,走到她身边,“刚出生的小猫,身子有些弱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玉姝说。
生病没有被人发现,是个很难捱的事,对小动物也是。
沈玉姝伸出手,用指腹轻轻揉了揉它的额角:“今天腊月初一,就叫你初一吧。”
尚珏莞尔。
“初一还太小不能洗澡,你得过些日子才能和它玩。”
他默认了猫跟着他。
沈玉姝没问为什么,毕竟她确实没办法养一只有情感牵绊的宠物。
“好吧。”她乖乖点头,“那我们早些回京吧,我担心初一会生病。”
尚珏的马车还在楼下停着。
“好。”尚珏应完,忽然淡笑一声,“现在夫人能睡着了吗?”
沈玉姝想了想,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尚珏走近几步,蹲在她身边,轻手捉住她的指尖落下一个吻。
他声音旖旎:“夫人,好梦。”
他带着脏兮兮的猫走了,房门轻轻关上,余下一点烛火。
翌日马车,沈玉姝缩在角落里,怀里抱着被擦干净的初一。
她似乎特别喜欢缩在角落。
尚珏视线沉沉。
比起初一那只只知道睡觉的笨猫,缩在角落又乖又软的沈玉姝,更像一只不谙世事的动物。
这点她显然没意识到。
他喉结微动。